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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詩里最美的一次邂逅 一見鐘情演繹一場佳話
2020-06-13 來源:以詩為文 企鵝號


《題都城南莊》

[唐]

崔護去年今日此門中,人面桃花相映紅。

人面不知何處去,桃花依舊笑春風。

唐詩里最美的愛情莫過于崔護所經歷的“人面桃花,物是人非”。喜歡這種一見鐘情時怦然心動的感覺,喜歡這種初次邂逅時,內心完美無瑕的她。那紊亂的心跳,淡淡的憂傷,殘缺的遺憾是那么唯美,那么讓人心碎。這種單純的情感經歷,幾乎每個人都曾經遇到過。筆者之所以青睞這首詩,是因為它道出了千萬人都似曾有過的共同生活體驗。

初試不第,漫走城郊路。

我乃一介書生,出身于書香世家,自幼在父親的耳濡目染中博覽群書,接受過良好的教育,所以擅長舞文弄墨,身上滿是書卷之氣。在別人眼中,我雖天資聰穎,才情俊逸,但卻性情清高孤傲,平日只顧著埋頭苦讀,極少與人交往,即使偶爾偷閑出游,也喜歡獨來獨往。這也許是讀書人的通病吧!

寒窗苦讀十余載,像眾多書生一樣,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去繁華的都城長安,參加朝廷每年舉辦的科舉考試。希望在皇城謀得一官半職,踏上仕途,造福桑梓,這是自古以來讀書人的夢想。我也曾幻想過才子佳人的愛情。有朝一日能夠“洞房花燭夜,金榜題名時”,那也許是人生中最大的快事了吧!

這一年春天,春光明媚,時光正好。我收拾好行裝,背起案頭基本古卷,帶著這個積淀了十幾年的夢從家鄉河北出發,來到長安城參加科考?;始夜伎荚嚱Y果的那天,皇榜前人頭攢動,繁華的長安城顯得格外熱鬧。懷著緊張激動的心情,我無數次在榜上仔細地找尋,卻找不到自己的名字。頓時失望像潮水涌向心底,我落榜了!

人間四月,不期而遇的邂逅。

靜謐的長安城郊,粉色的桃花開遍了四野,和著泥土的芬芳,香氣襲人。這種田園風光,讓人倍感輕松,最適合我此刻閑散漫游了。就這樣漫無目的的閑庭信步,渾然不知到了曲徑通幽的佳境。

人間四月,小園香徑,你入畫來了。一身素衣,如初入世間的仙子,纖塵不染。我風塵仆仆小扣柴門,但見你笑靨如花,白里透粉的臉龐似滿園的春色一般撩人。初試不第的沮喪在你身上找到了安慰,一掃而空。上天待我不薄,如此佳境,如此春光,如此佳人,夫復何求?

四目相對的一霎,分明看到你泛著紅暈的臉龐,羞答答地回過了純凈透亮的美眸。只因那匆匆的一瞥,在四目相的視線里,我仿佛看到了綻放在你靈魂深處的情愫,在因我而滋生,蔓延。所謂一見鐘情就是如此吧?從此日后,無論我漂泊何處,心心念念的是那人間四月,盛開在山桃花下你的笑靨。不需要任何言語的交流,只要一個溫柔眼神,我懂你,你亦懂我!

品一杯香茗,賞一段春光,更沉醉于你舉手投足間溫文爾雅,知書達禮的氣質。那清新靚麗的身姿,宛若出水芙蓉一般清純動人。而如今我卻只是個落魄書生,此刻便縱有千種風情,卻難賦風雅,更難奢求與你許下海誓山盟。盡管你如此禮遇有加,我卻只能將你這知遇紅顏暗藏心頭。

金榜題名后,急與佳人知。

我生性喜靜,專注執著。功名未成,夢還得繼續做下去。所以,不第的失落也只能暫時拋之腦后了。還有一年的時間,我要重整旗鼓,二試皇朝,誓不及第不罷休。因為眼前只有金榜題名時,才能有與佳人共度良宵,長相廝守的資格。于是,我埋頭于繁重的功課中,日夜苦讀,心思不復他顧,以免心猿意馬而荒廢了學業。尋春偶遇只能暫擱腦后不敢再去撩起,便漸漸忘卻了偶遇佳人的良辰美景。

第二年科考的考生一如既往,依舊是那么多。長安城中的春天還是去年的樣子,繁花似錦,熱鬧非凡。我又踏進了昔日的考場,開始奮筆疾書。提筆蘸墨,我滿腹才情一涌而出,如行云流水般躍然紙上。一氣呵成后,我滿意的長吁了一口氣,就待金榜題名了。和我料想的一樣,那一天,皇榜上崔護的名字比太陽光芒更耀眼,這是個勝利的消息。我仿佛頭頂光環,滿身金光,喜悅像一串銀鈴在心里鐺鐺作響。

然而此時,我的喜悅只有你,我夢中魂牽夢縈的紅顏知己能分享。顧不得人潮的擁擠,顧不得一路春光,徑直向城郊那座小園飛奔而去!

半透素箋 ,細與何人說。

峰回路轉,一路到了小園柴門之外,小園卻上了門鎖,佳人已去,人去園空。只有伸出墻外的桃枝在妖嬈地開著,仿佛在注視著我的無奈。

“不可能,不可能……怎么會這樣?”

心底那座溫暖的城堡轟然塌陷,滿目春色在我心里頓時暗淡了!我呆呆地佇立在門前,昔日那一幕幕春遇的情景不覺又涌上心頭。往事恍如昨日,你的樣子清晰可見,可誰能料想桃花依舊,你卻早已不見了蹤影,悵然若失的感覺掏空了我的心。物是人非事事休,欲語淚先流。同樣的季節,粉色的桃花開的正盛,四月的陽光恰似你燦爛的笑顏,溫暖依舊,溫情依舊。誰道卻是物是人非,人面卻早已不知去向了何處。

長相思兮長相憶,短相思兮無窮極。

我的喜悅誰來分享,我的思念何處安放?難道那場美麗的邂逅就要到此終了嗎?茫茫人海,你去到了那里?今生能否還能再見?滿腹的思念,從今以后像誰訴說,誰又能懂?

佇立良久,一聲嘆息。寫首詩來祭奠這場沒有相戀的愛情吧,于是我寫下了這首《題都城南莊》 :

去年今日此門中,人面桃花相映紅。

人面不知何處去,桃花依舊笑春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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責任編輯:佳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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